碰婉婉的年岁相当,几乎他看着花芯的身子,等于看到了十七年前婉婉花苞初放的模样,那玉肤凝脂、蓓蕾初放,男人根本难以忍住。 尤其是她虽然含蓄温婉,却又有对父亲的撒娇憨态,比以前婉婉对他多了分恃宠娇嗔,更激得他每每都是逃回自己寝卧,带着罪恶心情自渎泄火。 他叹了口气:“怀安,你不了解我的心情。芯儿毕竟和婉婉不同,她以后是要嫁人的,虽有望春水,但只要想到以后芯儿要用这东西欺骗她的丈夫,我这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所以一直忍着,只用手口抚慰她。”他一脸克制:“我怕一亮出下身欲根,自己会收不住。” “收不住才正常,芯儿和蕊儿是京城双姝,我也见过芯儿身子,确实令男人销魂。特别是我告诉过你,她的花穴是骊珠迎龙穴,那对男人而言可是至宝,比婉婉的收口荷包穴更能咬得男人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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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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