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想看看四周是否有什么摄像头——兴许这两个男孩女孩是在拍什么青春宣传录影?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美好得叫人不忍移开视线的画景? 他们自然是寻不到的。 经过体育场的时候,站在围栏外的返校校友看见那个女孩儿突然乐不可支地指着自己身后空旷的跑道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轻眯着眼,伸出手去揉乱了女孩儿的长发。 女孩儿眼睛弯成了月牙,却不承认。 “我这不是笑,我这分明是控诉——那时候我就是站在那儿中暑晕倒的,你就直接扛沙包一样把我扛到了医务室——这是你的累累罪行——” “是你那时候不肯让我背。” “那你可以抱我啊!” “如果我那时候选择抱,你一定会挣扎。可如果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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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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