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响声犹如碎玉落盘,幽幽回荡在山林之中。水底的鹅卵石被经年累月的冲刷磨去了棱角,一粒一粒温润如玉,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偶尔有几尾银亮的小鱼从石缝间倏忽游过,荡漾起圈圈涟漪。 李焱挨着宋曦坐在溪边一块巨大的青石上,垂落的衣摆末梢被偶尔溅起的水花洇湿。果子在浅溪边蹦蹦跳跳上下扑腾,金红色的大尾巴沾了一层细细的水珠,两只爪子一下一下探入水中试图捉住一尾小鱼,动作憨厚笨拙,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 “……那日你尚在昏迷,或许没听见我已当着大越万民的面下罪己诏为宋家昭雪,宋家通敌的罪名,我也已经洗清,从那天起,你再不是什么罪臣之女,可以安心用回自己的名字了。”宋曦脱了鞋袜,把腿伸进溪水里,心不在焉地悠悠戏水,李焱仿佛闲话家常般在她耳边絮絮低语,嗓音温和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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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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