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甄嬷嬷迟疑了下,说道:“前几日大人来信说,估计今日到泸县,姑娘不若等大人来了再去。” “他要来就来,”颜婧儿说:“我手上的事不能因他耽搁。” 颜婧儿回屋子拾掇了遍,然后就带着稔冬出门,但才出门口就遇到隔壁的魏家二公子。 他似乎在这徘徊了许久,见颜婧儿出来,神色还怔了下。 “魏二哥?”颜婧儿问:“魏二哥是来找我的?” 魏二公子上前作揖:“冒昧打扰婧儿妹妹,实在惭愧,只不过……” “不过什么?” “我明日就要回书院,今日…今日…” 魏二公子平日里颇为洒脱的人,这会儿居然有点紧张起来,以至于没发现颜婧儿视线一直瞧着他身后。 顾景尘来得不巧,刚下马车,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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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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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