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但是床上还是铺上了干净整洁的床单,换上了新的被罩。 窗户是向外开的老式木窗,装上了透明的玻璃,让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 在窗户下面是一张有些破旧的木桌,上面摆放着林文修小时候的照片。 林文修将相框拿起来,里面的小孩子抿着嘴唇,尽管眉眼精致,却冷若冰霜。 程清嵘站在他的身旁,微微倚着他:“上次来的时候没看见这些照片。” 林文修微微一笑,他现在笑起来的时候要比以前多很多,但是程清嵘总是觉得他笑的似乎别有深意。 “我让外婆摆出来的。” 林文修伸手拿起另一个相框,那里面除了脸庞稚嫩的小林文修,他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瘦瘦小小的,也固执地凑到林文修面前,装模作样的跟他挨在一起,微微倚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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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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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