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我们刚做过一场,第二天我却早早地醒了。 和宣衡说开的那个晚上之后我偶尔会早醒,我知道那是因为有件事我一直没放下。 我就这样睁着眼看面前的那堵白墙,直到宣衡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了?” 他的嗓子还有些哑。 我没说话。 我不说话,他也沉默着。 以他的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我有心事,只是我不愿意说,他也就不提。 过了一会儿,我说:“你跟你爸妈联系过吗。” 说出某两个字的刹那,我的心骤然一空。 在某个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海边的夜晚,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卫雅兰和我的那次深谈给我造成的伤害比我想象得还要大。 之所以我一直避而不谈,恰恰是因为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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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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