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休整一下再继续出发。 段琛打水回来,崔粲然已经升好火,正坐在火堆前面怔怔地出神。虽然容貌和以前绝然不同,但那神情,却分明是崔粲然才有的。自从出了皇宫,段琛就感觉崔粲然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嘻嘻哈哈,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这个时候的崔粲然,放佛携带了很多的秘密,多到她自己都负担不起。 看见这样的崔粲然,段琛不由得有些心疼。他走到崔粲然面前,将水袋递给她,“给。”随后也在她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不说你也猜到了。”崔粲然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五哥没死,他和我六哥一起回了陇西。这么多年来我六哥在沈明旸的监视之下什么都做不了。他为了防止我们这一支和陇西崔家再有联系,这么多年来一直将我六哥留在京城。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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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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