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像她娘亲,打小就聪明,长大肯定吃不了亏! 申屠予时两只小手扯着荷包,本来是想把银锭拿出来。 但听里面的银钱碰撞发出声响,她好像找到了什么新玩具,扯着荷包一阵摇晃,听里面的咣啷声。 “娘!” 申屠予时把荷包摇给萧望舒听。 萧望舒配合她笑了笑,把她从萧鸿怀里抱了过来。 “你啊,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她一个做娘亲的还能不知道吗,申屠予时喜欢的不是钱,奶娃娃根本不知道钱是干什么的,谈什么喜不喜欢? 她只是喜欢所有看起来光亮的东西,还有会发出声响的东西,会动的东西。 能吸引她眼睛和耳朵的,她都喜欢。 甚至摸起来舒服的,她也喜欢。 “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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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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