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飞升之后就没办法再下来了吗?”于庆回忆起自己在修真界听到的消息。 据说几千年前,那棵唯一能够连通仙界和人间的建木无端枯萎,之后人间就和仙界失去了联系,再也没有仙人下来人间过了。 “祂不许和我要来,有何干系?”顾知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挑衅的话:“大不了劈开这天,总能下来。” 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于庆没忍住鼓起了掌。 他怎么忘了,自家师尊从来都没把这些规则放在眼里过。 顾知白交代完,转身正要离开,就听见于庆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送上祝福: “祝师尊顺利渡劫!” “祝师尊/校长顺利渡劫!”其他人也齐齐跟着高喊,带着他们最诚挚的祝福。 “那是自然。”顾知白微微一顿...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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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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