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肩头,暗暗擦去眼泪,一边小声嘟囔:“我就是心里不踏实。” 季临捧着他的脑袋,抹了抹对方脸上还残留的痕迹,难得冲动了一次,说:“小年,我们结婚好吗?” 乔佑年听得一怔,看着他严肃得过分的表情,喃喃自语似地说:“这也太踏实了吧。” 他脸上不由自主漾着笑容,等季临从背后掏出戒指时,眼神都发直了。 季临勾了勾他的鼻尖,解释道:“戒指是我奶奶传下来的,款式可能没那么新,你要是介意的话,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挑。” 乔佑年拼命摇头,咬着嘴唇,眼眶晕红,忍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很好看。”这枚戒指意义重大,外头那些哪里比得上。 他说着,张开自己的五指,让季临给他戴上。 季临笑着看他:“会不会有点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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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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