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知道的。” 他只是……有一点点不满,迫切想要抓住些什么而已。 但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这十几年都过来了,实在不用急这一时三刻。 罢了。 柯鸿雪垂眸,深深吻了下去。 京城又快要落雪,院外北风呼啸吹动树梢,柯鸿雪劝了自己几遭,安心伺候起了自家殿下,全当方才那点抱怨不过是床笫之间的情趣。 直到—— 大虞的皇帝陛下要跟同一个人成第二次亲。 彼时恰是春节,柯鸿雪好不容易能休息下来,从初一到十五,要带学兄去哪些地方玩都想好了,就等着守完岁跑路。结果初一一大早,一纸圣旨给他召进了宫里。 昨晚闹腾得厉害,他出门时学兄还没醒,房间里地龙烧得旺,榻上的人将胳膊伸到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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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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