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完全不明白刚才还那么开心的小孩现在这又是怎么了,他坐到累的身边强行掰过他的头让他正对着自己:“哭什么?” 累用力摇头试图把自己的头从琴酒的手中拯救出来,“我没哭,就是……对不起啊,是我骗了你,不然你也不会受伤。” 琴酒轻笑一声,动作生涩的学着织田作之助的样子摸了摸累的头发,“那以后还敢骗我吗?” 许是琴酒此时的动作和言语都太过温柔,累竟然胆大包天的点了点头。琴酒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原本还在温柔抚摸的手化掌为拳用力的锤了下去。 “嗷。”累猛地站起来抱着头哀怨的看着琴酒:“每次都那么用力,就你下手最重。” 琴酒挑眉轻笑反问道:“我下手最重?你犯错的时候那个织田不教训你?” “哥哥教训我也没有你那么凶,你...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