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左侧肩膀的手指力道逐渐收紧,指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而后左右两侧的温热鼻息像是被同时发号施令,朝着我的脸颊一齐逼近。 不过虽说是齐同靠近,却是龙傲天最先贴了上来。 触及脸颊时,那双嘴唇甚至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抿着,完全没有任何章法技巧,完全就是单纯地把唇肉贴上肌肤,试探性地“啾”了一下。 这般生涩啜吻就像蜻蜓点水轻触即分。 但没过几秒,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脾气又上来了。 这次更为大胆地将整张脸埋进了脸颊与耳根之间,开始小口小口地“啾、啵”啜吻。 实际上,这种毫无技巧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望的纯情啜吻,倒是让我的左半脸颊阵阵发痒了起来。 与纯情的啜吻相比,右边的感觉则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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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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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