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沉浸感吗?”空想着,“这段时间以来我就像是在兢兢业业地进行角色扮演,已经彻底沉浸入了这个角色,所以才会对这里有熟悉亲切的感觉?” 这时候,他还有心思在分析情况。 直到听到外面一片兵荒马乱,还隐隐有哭声传来,他连忙醒过神来,赶紧往外跑去。 再怎么样,空也没想到他见到的会是一个奄奄一息的余老板。 他的脸色苍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布衣,剧院的人将他抬到了床上,空看到几个剧院的人正围在他的床前哭,一时间,又感到了一种令他不知所措的茫然。 “你过来。”余老板的声音已经极其虚弱,但就在他开口之后,所有人都朝空看去,空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条件反射一样走到了余老板的跟前。 “我恐怕,不能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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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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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