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关上门,沈云晋就反手落了锁,紧接着,就紧紧地搂住了顾东源的腰。 这个动作是他在楼下就想要做的,却一路忍到了现在。 而他这个拥抱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顾东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片刻的愣怔之后,也反手抱了过来,小声在他耳边问:“到底怎么了?云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云晋用力摇摇头,话里都带着笑意:“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哥。” “嗯?” “我们……明天去祭拜下你爸妈吧。” 顾东源的手在他腰间紧了紧。 沈云晋继续低声说:“咱们的事情,虽然还没办法跟我爸妈说,但是,或许可以先跟他们说一声,我要告诉他们,让他们不用再担心你了,以后你一定会好好的,我会好好看着你。” 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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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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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