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踱步。昨夜应当是下雨了,季珩的脚步踩在尚未完全干涸的泥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足印。 推开帐帘,熟悉的药香伴着屋内的暖气迎面而来,床榻上的季安仍然闭目不醒,她轻轻走近,倒出一颗清心丸,和其他几味清热解毒的药材一起,放到研钵里研磨。 药磨好了,将昨日的残药一点点刮下,季珩起身打水,剩下的药渣黏在皮肤上,需要用沾上水的湿毛巾一点点擦去。 照料多日,这些事情已十分熟练,她不用多想就能习惯性地进行下一个步骤,全然不觉在她转身的那刻,季安的欲根缓缓勃起,待她拿着毛巾转过头来,那物已将本就不容小觑的软布顶出了个绷紧的小帐篷。 这是...晨勃吗... 季珩愣在原地,不敢乱动,仔细回忆方才的操作,确定自己没有将药渣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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