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经过长达近十个小时的抢救,白蔻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能不能醒来还无法确定,医生只说命是保住了,但以后就全靠他自己了。 棘梨熬了一夜,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困倒是不困了,只是脑子嗡嗡地响,等到结果,才回家休息。 从医院出来,她身上不可避免沾上了消毒药水的味道。 对于这种味道,棘梨也说不出来是生理上的厌恶还是心理上的厌恶。 好像这种味道,就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回家躺在熟悉的床上,棘梨还是没什么睡意,脑子懵懵的,眼睛也疼,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戳戳就躺在旁边的荆淙,对方眼睛紧紧闭着,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她这才放心小心翼翼趴在枕头上哭起来。 她以前也没少在荆淙面前哭,但那不一样的。 ...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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