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怎么走出祠堂的。只记得最后那几步,腿像是别人的,膝盖每弯一下都像有碎骨在里头碾。 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廊道里没有人,没有声音,连风都停了。 他摸黑走到自己房门口,手撑在门框上,停了几秒钟,觉得胸腔里那根一直绷着的东西——那根让他跪了十几个小时也没倒下的东西——忽然断了。 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咳。 不是之前那种压着的闷咳,是从肺底往上撕的、停不下来的猛咳,咳得他弯下腰,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门,整个人往下滑。 封晔辰想叫人,嗓子发不出声;想站起来,膝盖撑不住。 后来是路过的佣人在走廊中发现了他。 再后来,就是热。 反复地烧,反复地冷。 床边有人进进出出,他听见有人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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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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