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滚烫,一边暗暗埋怨自己没出息。 不过被人误会了关系而已,何必这么尴尬?这么脸红如火的,大概又要被他瞧不起了吧? 可是又能如何呢? 她就是心慌,就是觉得难为情,这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曾亲密到何种地步无关——或者该说,正是因为曾经有过不堪回首的纠缠,所以她更觉得尴尬难堪。 “这位相公,给小娘子买支簪子吧。都是新做的,便宜着呢!”临近街尾,不起眼小摊上,一位双鬓斑白的老妇低声叫卖。 凌北辰放慢脚步,看看地摊上一排各式各样的发簪,又回头看看傅青葙随意挽起的乌发,眉头皱了一下。 “选支簪子。”他把她推到地摊前,不由分说下命令。 傅青葙摸了摸稍显凌乱的头发,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低头一眼扫去。很快,她的视线锁...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