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话音落地,我们对视一眼,那双浅色的眼眸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如同两道溪流在同一时刻汇入同一片湖泊。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我亦笑了。 赤裸的身体在冰凉的石台上相拥了一瞬,她的肌肤贴着我的肌肤,余温未散,心跳尚在共鸣。 “昆昆,”她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余韵,又含着几分真切的赞许,“你功力进步神速。这次突破境界之后,在感知方面已经能与外婆相媲美了。” 诚然。 我无需去刻意运功,体内的先天真气便如同活物般在经脉中流转,自行运转,生生不息。 不是那种盈满欲溢的胀痛感,而是一种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江大河般的、自然而然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自己与天地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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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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