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 “不!当然不是!”裴雩情绪激动起来,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泛起了薄红,他深深注视着裴烁精致的容貌,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烙印在心里。裴雩的手指神经质的痉挛, 想要触碰眼前的青年却根本没办法做到,是啊,从使用这具身体出现在裴烁面前开始, 他甚至连勇气都没有。 明明他已经不再是留存于裴烁大脑里的机械生物,只能以第三视角观察着“宿主”的一切,无法接触,无法拥抱。可现在发生了变化,裴雩抿紧嘴唇, 无措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奢望,我也祈求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但我无法违背您的意愿,宿主大人,如果您想离开这里, 我会送你回到现实世界。” 裴烁眨眨眼:“那你呢?你会继续呆在这?” 裴雩垂着眼帘看不清情绪,他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低声说:“或许我会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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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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