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晦的眼睛并不友善,仗着结界之内再无其他人,终于撕开了所有伪善的面具,露出底下扭曲的快意。 “没想到吧,温如晦?” 他声音压的很低,像洞窟里阴暗爬行的蛇类,带着淬毒的讥讽。 “你这么放在心上的人,最后却杀了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嗯?” 祁若衡灵活地伸出舌头卷走了唇边的血珠,“你现在看到她是什么感觉?是心里又满又涨的滚烫,还是那种心被活活挖空,挖到血肉模糊的感觉?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妄想得到爱?可不可笑啊?” 说完,他嗤笑出声,看笑话似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 温禾背对祁若衡,看不见他此刻狰狞的脸色,只是光凭他那欠揍的字字句句,就燃起无名之火。 这死老头子自己光棍一辈子,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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