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目光集中在他的唇上,侵略意味十足地盯着看了半晌。而后唇线如同被丘比特拉动的弓,微微聚拢,楚淮南轻轻撅起嘴唇,用眼神催促着沈听主动亲吻自己。 沈听被他难得的孩子气逗笑了,凑过去,从下巴吻到腮颊,淡红色的嘴唇吻了一路,终于略微笨拙地含住了楚淮南的唇瓣。 如愿以偿的资本家,得寸进尺地决定亲身教会爱人,要如何躺着接吻,弯曲的胳膊支撑在身体的两侧,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睛中,都只剩下对方。 沈听再次深刻地感受到,这个人有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软红的嘴唇,被吻得湿濡发亮,“你的或我的都一样。现在我连保险受益人都是写的你。认识我的,没有谁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命。 被直击心灵的沈听,犹豫了一秒,或许不到一秒,受蛊惑般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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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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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