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副好皮囊,他闭着嘴,合着眼,皱着眉,上半身衣冠楚楚,依稀是昆仑剑君的高傲模样。 柯年伸出一根食指,从男人的喉结滑落,拨开他的衣领,拨乱他的衣带。 女人的手指却是冰冷的,那根手指在他身上作乱,从他的喉结滑下他的锁骨,隔着衣料将触未触。那么冷的手,却能引起烈火燎原,柳昱觉得心里被她点燃了一团火。 柳昱颤栗着,难耐地挺腰,用下体肿胀的肉棒摩挲着她的肌肤,祈求一点清凉。 男人的骤然起伏让柯年失了平衡,撑住柳昱的腹肌保持平衡。手下的肌肉紧致结实,皮肤光滑平整,叫柯年下意识地蹭了蹭,但马上回过神来,猛地抽回。 明明不似柳昱一般中了春毒,但情欲汹汹,柯年难以抵挡。不服输地,柯年刺了一句:“这就忍不住了?” 白皙的脸上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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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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