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就要放暑假了。 六月三十日,所有学生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五点准时走出教室。 学生们三三两两, 大多数在聊暑假的计划,季薄雨像往常一样写完课上老师讲的一道题,合上课本。 外面仍阴沉,看不见太阳, 阴阴闷闷,湿湿潮潮,又热。 季薄雨撑着下巴, 等旁边仍在睡的林知微醒。 这样的天气可真不讨人喜欢, 不过应该也有人喜欢吧, 谁会喜欢呢?还是说不是人?植物会喜欢吗?还是菌类最喜欢? 竟然马上也要过去了。 曲竹提早回去了,她今天要去医院做康复, 江越的游戏新赛季开了, 忙着打游戏也走得很快,梁悠倒是没走, 不过也已经不在教室, 她去买资料了—— 果然像林知微说的那样, 这是个能每次都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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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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