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裴音握紧铁尺,有些怵李承袂,但仍探手出去,从他手里很不讲理地抢来吊带袜,放到一边。 “不许摸。”她做出霸道的神态,说完就及时仰起脸,观察哥哥的反应。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原来李承袂的眼神早就变了。男人正牢牢地盯着她,赤裸的上身近在咫尺,肩肌完全展开,纯然狩猎前的状态。 “不给我吗,”他问:“妹妹?” 裴音有点腿软,立刻摆出架势要打他立威。 铁尺啪啪落在腹肌上,反反复复抽出“爻”形的长痕。她的手也按在上面,能感到哥哥正在发热。 他说近生殖器的地方敏感,可不知为什么,裴金金却觉得打他胸口时,李承袂的反应要更激烈一些。 他的呼吸在铁尺落下时隐隐发颤,但很听话,一动不动靠在原处,任由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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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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