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早就知道——不只是知道,简直可以说是“全程参与”。 从两年前女儿第一次在电话里提起“认识了一个挺有意思的香港人”, 到后来每次通话时总要分出十分钟专门汇报恋爱进展——今天一起去看了画展, 他办公室能看到维港全景,昨天他做了金牌酱焗龙虾、深井烧鹅……通过女儿零零碎碎的叙述, 夫妻俩拼凑出了那个叫裴贺的男人的画像——居家型的, 挺好。 韩相原先以为,安安随他, 喜欢被动,现在看来, 还是更像林颂一点。 这天周六下午。 夏市的阳光透过客厅那盆龟背竹宽大的叶片, 在米色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韩相在家闲着, 刚给那盆小叶紫檀修剪完多余的枝叶, 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的摩托罗拉手机静静地躺着, 韩相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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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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