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月恒捕捉到一丝细微响动,他才恍然回过神。 萧月恒循声抬起头,视线径直落在无境谷上空坍塌得七零八碎的阵法上。 他微拧着眉,指尖在莫星寒耳垂处点了点。 莫星寒神色一顿,转头看他:“做什么?” 萧月恒依旧望着半空中的阵法,眼底情绪不明:“有些奇怪。” 闻言,莫星寒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你指哪方面?” 萧月恒静了一瞬,而后沉声道:“所有。” 无论是阵法本身,还是无境谷的情况,都有一点古怪,特别是在付闲离去之后。 魇阵明明已经被萧月恒破除,就算崩塌速度再慢,也不该到这个时候还存在着。 更何况,付闲作为阵法镇压的人,贺宁作为布阵者,最关键且主要的两个人都已经不在这里了,阵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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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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