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 两人认识一年半之后,荀理终于毕业, 他们俩以后也终于可以不用继续搞那地下恋情了。 方矣躺在沙发上看着荀理站在镜子前给衬衫系扣子, 说:“不过想想还挺舍不得的, 以后在学校看不见你了, 总觉得有点儿空落落。” “哟, 没看出来,方老师竟然这么爱我啊!” “臭美。”方矣笑着瞪了他一眼,“谁跟你说这是因为爱?不过是习惯罢了。” “是习惯了爱我吧?”荀理换好衣服,过去亲了他一口,“我去拍毕业照,你一起吗?” “我可不去,”方矣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 “等会儿我得去开会。” 五月末,早就已经开始实习的荀理回学校拍毕业照, 其实他幻想着方矣能捧着一大束玫瑰去跟穿着学士服的自己合影, 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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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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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