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姑娘能开到哪个荒郊野岭去。 然而走着走着,一切就好像不太对劲,关谈月看着前方熟悉的那条街,突然停了车。 “怎么了?”魏赴洲正在看手机,见她停下,偏头看了她一眼。 关谈月眼睫轻颤,望向前方:“你看那是哪?” 魏赴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愣。 倚霞大街36号。 那个她婚后再也没回过的家。 现在这种感觉叫什么呢?近乡情怯? 关谈月突然觉得可笑,这怎么能算得上,顶多有些触景生情,却连再往前迈一步的资格都没有。 何况魏赴洲也很讨厌这个地方,肯定不想再看到,想到这,关谈月立刻调转了方向,也不再管路线到底对不对了。 魏赴洲看见她微红的眼角,忽然道:“回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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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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