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手抽离出来。 光洁如玉般修长的手此刻已淋漓得不像样,手背上透着一层轻盈水光,由于长时间肉与肉的摩擦挤压,白皙的肌肤上甚至印下浅浅一道红痕。 扯着领带的力度也卸下,男人不再说一句话,只闻空气中传来一道解开拉链的声响。 ———直至一股灼热抵在女孩的穴口。 甚至肉棒都有点打滑,不住得在女孩逼缝处由上至下地游离滑动,将敞开的穴口戳得一张一合的,巨大的龟头将阴蒂也撞得七倒八歪的。 刺激得杨梅忍不住又泻出一波淫液,仍受不了一般终于背手扶住了男人的肉棒。 藏在冷质金属镜片后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波动,杨容鹤看向女孩此刻泛滥成灾的小穴,以及长时间用力而微微颤抖打摆的柔嫩大腿,男人回想起监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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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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