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人是吃硬不吃软。” 行无咎轻笑着,意有所指道:“阿姐也是。” 姚婵早已被他磋磨得刀枪不入, 再也不是当日被臊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她, 闻言既没面红耳赤,也没恼羞成怒。 行无咎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暗自疑惑:这真的不是奖励。 直到他轻轻吸了口气,手下不自觉地掐出一道红痕时,姚婵忽然停下来, 垂眸看他冷静地命令道:“忍回去。” 行无咎额角青筋一跳, 喉结滚动不止,他深吸了几口气才难以置信地道:“姐姐?!” 姚婵对他微微一笑, 清冷面容沾染了欲色, 如同一点朝露映出的霞光, 剔透的明艳。她缓缓道:“只是让你冷静一下。” 行无咎:“……” 看他纯黑的眼珠很明显地迟滞了一下, 姚婵长出了口...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