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终究是没去见赵琰,而是给他写了封信,托元康转交给他。 “阿宁,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阿宝看不到你,会哭的。” “嗯。”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元宁晓得这个道理。 “大哥,你赶路吧,我看着你走。” 元康无奈地上了马,又俯身揉了揉元宁的脑袋。 “阿宁,保重。” “大哥,我希望你下次回京的时候,不再形单影只。” 元康但笑不语,转身策马前行。 赵琰当初在小巷子里与陆行舟冲突之后,身心俱损,亦无心再搏,最终只是个同进士出身。如今外放了做官,在京城的千里之外,信辗转了许久才到了元宁手中。 他在信中向元宁致歉,说那日他说话刺激陆行舟是他不对。但...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