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坐在前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对于沉茯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 她深吸了口气,掩在裙下的双腿微微夹紧,状若无事地朝前走去:“爸……刚才医生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沉茯今天穿了条堪堪到大腿中段的短裙,沉赫年皱眉盯着她过短的裙摆,却意外注意到了那略微怪异的走路姿势。 左肩传来的强烈刺痛感打断了沉赫年的思绪,他示意沉茯先替他拆下纱布。 沉茯小步地移到沉赫年的身后,避免面对面时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她找来医用剪刀,发病的右手却让她无法专注于眼前。 “这个药好得快。”沉赫年突然开口道,可随即他便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跟沉茯说这些。 滩涂的事情复杂,牵扯到多方利益,他必须亲自去处理……每到这种时候,总有一些躲在暗处的老鼠试图趁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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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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