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褚师玉一边抑制脸上的苹果肌抬起,一边捂着伤处瘫在地上那一块看天,要不是现在一笑就疼,她肯定会大笑出声的。 褚师勉先是报警发布了定位,然后蹲下查看,没有贸然动她,“阿玉你是不是受伤了?” 手机灯没有直接照在她的脸上,明亮的光线打向褚师玉的衣襟,微光浅淡的映照在她的脸庞上。她微含着唇,表情不像痛苦,倒像是忍俊不禁。 “噗……”褚师玉还是破功笑出了声,她揉了揉憋疼的脸颊抬眼看他,“我只是没想到你找到我的开头,居然是以你摔得狗吃屎的画面而已。” 褚师勉见她还有心情说笑,松下一口气。他伸手想拉她起来,嘴里反击道:“别五十步笑百步,看你身上也有不少泥,你摔得不比我更惨些?” 褚师玉没有伸手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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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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