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常。 刚要睁开眼,手指却轻柔地划过他的皮肤,轻轻蹭了下他眼睑上的那颗红痣。 谢明月的动作猛地顿住。 李成绮醒着! 谢明月那一刻的想法,只能用惶恐至极来形容。 因为,顾念着君臣情意,所以装睡,故作不知。 谢明月僵着。 他应该接受君主的好意,若无其事地起身,第二日再和李成绮做一对令后世艳羡的君臣。 装作,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可知道了他的心思之后,李成绮会不会觉得作呕? “臣,”谢明月霍然起身,他竭力不让李成绮听出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伏跪在地,“臣冒犯陛下,请陛下降罪。” 他今日着素色,面色却比衣色更为苍白。 李成绮既然要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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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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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