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常。 刚要睁开眼,手指却轻柔地划过他的皮肤,轻轻蹭了下他眼睑上的那颗红痣。 谢明月的动作猛地顿住。 李成绮醒着! 谢明月那一刻的想法,只能用惶恐至极来形容。 因为,顾念着君臣情意,所以装睡,故作不知。 谢明月僵着。 他应该接受君主的好意,若无其事地起身,第二日再和李成绮做一对令后世艳羡的君臣。 装作,这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可知道了他的心思之后,李成绮会不会觉得作呕? “臣,”谢明月霍然起身,他竭力不让李成绮听出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伏跪在地,“臣冒犯陛下,请陛下降罪。” 他今日着素色,面色却比衣色更为苍白。 李成绮既然要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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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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