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知道养子下了决心要跟这娼妓厮守,王四娘又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烧火棍打断了两根,杯盘碗碟不知道摔了多少。八月二十八这一日韩程被拘在家里出不去,生怕林俏影等急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冲王四娘回了嘴。 “我看你是被迷了心窍了!你愿意娶一个烂货当婆娘,我还不要这种儿媳妇呢!你要是还当我是你母亲,就趁早死了这份心!” “阿娘,林娘子文采斐然,只不过命不好,并不是什么烂货!我并没什么痴心妄想,我只是想照顾她……” “呸!什么文采,妖妖娇娇的,不是正经踏实过日子的女人!再说,官妓没法赎身脱籍,良贱不得通婚,你拿什么照顾?” “我想过了,阿娘,霭烟阁里也要厨子,也有不少师傅有自己的绝活。我去霭烟阁当厨役,一样能对阿娘尽孝,还能照顾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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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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