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同了,说白了,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了。 水北没有当天就问康乔,而是在康乔睡着之后,按照自己的揣测给俞冲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俞冲开始吱吱呜呜打起了马虎眼,可在水北的一再逼问之下,俞冲只好从实招来。 原来,俞冲给康乔送的这批货刚刚上了高速公路便发生了碰撞,一连几辆车侧翻在路边,两卡车的水果几乎摔了个稀巴烂,这样一来,康乔没办法按时交货,俞冲那边也没资金去提货再发了,所以,康乔这几天到处跑关系借钱,却唯独没有找水北。 挂断电话后,水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都没睡,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康乔挣扎的起了床,洗漱过后便坐在餐桌前说:“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水北笑道:“知道你起的早,给你做饭呗。”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