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呃,这位——,你不觉得你好像变年轻很多吗,看来分割实验还是有不少后遗症的。” “老东西很得意吗?” “我看你是真的被小屁孩心态融合了。” 好吵。 桑秋迷迷糊糊地想。 因为声音很熟悉,再加上他下意识就想安抚别人,所以本来是想立刻醒来的。 可是身体实在是太沉重了,因此无论如何都清醒不了,便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真正醒来的时候,似乎又过了好久。 他的记忆有一点混乱,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毕竟做了那样多事情,即便您的意志很坚定,身体也难免让您有些错乱的情况。”医生微笑说道,“不过,您大概很快就能恢复了,各项指标看起来都在好转。” “只是记忆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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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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