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还是艳阳天,后一刻或许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天空黑压压一片,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窗上。 苏忱脑袋枕在薛逢洲的腿上睡得很熟,薛逢洲的手指轻触着苏忱长长的睫毛。 他的朝朝,是真的喜欢他吗? 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妥协,是真的如他一样的感情吗? 薛逢洲的手指顺着眼睫滑落到秀挺的鼻梁,再移到唇上。 苏忱的唇长得很漂亮,像花瓣似的,很适合接吻,当然,也很甜。 薛逢洲手指微微动了动,反复摩挲着将苏忱的唇揉到泛红,眸色越来越暗沉。 苏忱微微蹙了蹙眉梢,轻颤着眼睫睁开眼来看着薛逢洲,眼底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哥哥,你做什么?” “……”薛逢洲说,“没做什么。” “那你把我吵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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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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