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光线昏暗之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潋看错了的傅清许有些红了的耳根,苏潋愣了一下,不禁感慨,这会儿还有些羞涩放不开的傅清许和之后那个拽着他不放让他腰酸背痛的傅清许还真是相差甚远。 不过,现在这个青涩版的傅清许感觉似乎更好玩一些。 于是,苏潋顿时乐了起来,直接一手挽起傅清许的胳膊,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的身上,拖着傅清许下楼去,一边说着:“走,我们买吃的去!” 随后,苏潋就感觉傅清许僵着一半边的身子,但依旧按着苏潋的指挥,被他拖着一路往宿舍楼下走去。 苏潋觉得这样的傅清许很是新奇。 当时他正被傅清许追杀,自然也不敢这么玩他,但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苏潋一边走,一边凑近傅清许仔细看他,呼吸洒在傅清许的脸侧,又看着他的脸侧逐渐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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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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