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在少年时代,锦秀被救下不久之后。) “准备把锦秀送走了?” “嗯。”陆锦尧点点头,眼睛漫不经心地扫着今天食堂的菜色,“太危险。” 友人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晚餐不合口味?但今晚你还有个pre,现在出去吃来不及了。” “知道。我不饿,吃点儿水果就行。” 陆锦尧这几天不知道抽什么疯,一向自律又情绪稳定的大少爷突然接连好几天进食达不到基础热量一半,友人只当他是对妹妹遭此大劫的后怕,以及又憋着劲儿呢准备怎么整治幕后真凶。 陆少爷窝着火,友人也没细问。荔州美食本就数不胜数,堆在贵族学校食堂的菜品跟高端自助餐似的,从这头绕到那头才能到蔬果区。 “来点西瓜?” “反季节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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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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