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三叔,以及同辈的三名族兄,就着池玥被绑架的事互相推诿和揭底……大半小时, 终于发现形势不在他那边, 旧宗族面面相觑。 二叔才突然想起什么,负隅抵抗:“小玥被绑架的事, 怎知道是不是定邦你设的局,或者,甚至就是你们父子的一场戏。” 江定邦刚才用儿子被绑为由头,挑起他们之间关于宗族利益分配不均的相互猜忌, 又像是事不关己,边吃瓜边看宅斗大戏。 此时他放下吃干净肉的西瓜皮,随意甩甩西瓜汁:“是你们的主意、还是我陪爱子做游戏, 发言权,在我这里。” 实权在握的壮年君主,傲视一切。 * 德国那座小楼三楼, 房内。 戴着黑色全脸防晒面罩的大伟,这下害怕了—— 他只是为少爷送个戒指来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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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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