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必要的所有交流,可破天荒的,齐槐竟然主动来向他示好与道歉了。 “你需要帮忙吗?” 季如壹正百无聊赖地翻着面前的习题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出凌乱的线条,闻言不禁抬头:你你说什么? 这道题。齐槐伸手指了指他正在苦恼的题目,我可以教你。 收到对方警惕的视线,齐槐也不在意。 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戏谑的痕迹,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让季如壹一时有些恍惚。 为什么?你是不是想整我?他忍不住问道。 齐槐轻轻叹了口气,手肘撑在桌上,低了眉去,让人看不清神色:之前是我不对。我看了你的习题册,确实编得很好,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学习进度。 “足以看出准备它的人很用心,很好……”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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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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