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对。 看来没落下太多。她满意扭扭脖子,伸了个懒腰,顺来书旁的手机。话说不在的这几个月,那个“自己”和南天远都聊什么了。 嘛。 还是够无聊单调的。 啧。她扭着身子撑着脖颈手肘支在桌子上,马尾垂下,右手划动手机。拇指顿住,划回来。 不久前,南天远发来一条录音文件。 后面还跟了一句晚安。 而“她”竟然没有任何回复,状若无事,只是问23题答案是什么。舟若行直起身子,找到被压在卷纸下的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 点开播放三角按钮,怎么没声音? 她按手机侧面的音量键,一个劲地按,眼看屏幕显示最大音量。 耳朵里还是静悄悄。 坏了? 舟若行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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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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