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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死寂,肉体的摩擦声沙沙的,听得两人心上发痒。
“若是要我挖出来,可不单单只是动手了。”
周竞哑着嗓子,含着她的耳垂黏糊糊地说道。
沈清荷发出的邀请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周竞此刻的调情只会让她觉得害臊。
她扭捏地推开周竞,作势便要坐起身,可刚刚的一番操弄让她腿根发麻,合不拢腿。
她兜不住所有的秽物,因此总有漏网之鱼流出粘在她的两瓣阴户上。
又不是离了他便不行了。
周竞钳住她的手臂向后一拉,她的翘臀跌在他的腿根,又抖了点白浊出去。
“圆圆的小穴是被我肏大了么,怎么连这点东西都含不住?”
周竞用他握枪的右手抚摸着沈清荷的两瓣嫩肉,久久不肯进去。
周竞在性事上虽然爱说些荤话,但鲜少说她的小穴是不是被肏大了这种话,一是因为他觉得这种混账话比不上他的埋头苦干,二则是因为这话与废话别无不同,若不是被肏大了,它怎么可能含不住?
可眼下他看着吐着白浊的小穴,竟觉得这种荤话才是最上乘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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