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个门她的脑子里不可避免想到其他事情,羞羞地摸了摸脸颊,“是不是太快了。” “什么快了?” “你。” “?” “你的要求。” “还行吧。”谢宴说,“你要是觉得一起睡觉太快的话,我可以等你。” “等多久。” “五分钟。” “……” 五分钟是给她思考时间吗。 她真是谢谢他的体贴。 门被锁着,她总不能跳下去,于是顺理成章地鸠占鹊巢,占据他床铺的中心位置。 本来还想玩一会儿再睡觉,谢宴已经关了灯。 房间陷入朦胧。 他……是故意的吗。 怎么连盏小壁灯都没开。 虽然关了门将她锁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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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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