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殿的门,下巴上带着淡青色的印子,卷耳用手摸了摸,刺刺痒痒的感觉。 “闭眼。”阎追神色忽而正经,低声开口。 那嗓音低哑惑人,夹着沉沉恋慕,让她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闭眼。 阎追目光一寸寸掠过她娇艳容颜,上上下下看了几遍。 他目光太过炽热,让人想忽视都难。 “你……要做什么?”卷耳手指下意识的捻着衣摆布料,阎追垂眸看到她手上的动作,笑了笑。 “带你看花。” “抱紧我。” 阎追垂头靠近她,以额相抵。 卷耳一顿,手中收紧力道,话里却丝丝绕绕的疑惑,“嗯?” 那尾音像是幼猫未成熟的细爪,轻轻在他心上挠了挠。 阎追呼吸缓缓抚过她面容,卷耳神魂一晃,又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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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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