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某天经过这里、抬头看、发现这个纸条并想方设法取出纸条的概率有多大?” 韩烈狭长的眼认真地看着她:“百分百,我放纸条的时候,想的就是如果将来咱们再见面,我便带你回来取纸条。” 初夏心跳突然加快。 虽然她知道这纸条是中午韩烈出来的时候准备的,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韩烈的套路,可她还是喜欢,还是会因为听到他说出来感到悸动。 “自己拿。”韩烈突然弯腰,抱住初夏的腿将她面朝树干高高举了起来。 初夏脸红了,但她没有去观察附近有没有学生围观,紧张地扶住树干,抬起右手去抽那张小纸条。 “放我下去吧。”拿到纸条,初夏先对韩烈道。 韩烈:“你先看。” 初夏只好打开。 小小的纸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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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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