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允许离去发生了。 “我哭了吗?”他轻声问李白。 李白憋着哭腔抿住嘴,又点头又摇头的,不回答他,只拥抱他。抱得太紧了恨不得把他勒进骨头,杨剪差点就真要面朝红土。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却无法停止这个拥抱,最大限度的分离是一条伤腿,他认真地呼吸,呼吸李白的脸、他的头发,当然不会有多好闻。他想呼吸李白的头发。在这一次次的呼吸里他静静想,想到那么多看不清的断路、岔口,还有几条下山可以尝试的法子。把握越来越足了,却有偶尔几个闪念,杨剪觉得下不去也没什么,死在这儿也没什么,他什么都有了,是吗?是吗。也没有过去多久,李白喘着喘着,忽然叫他的名字:“杨剪。” “哥……哥哥。”还推他的肩膀。 不是老师了。这到底是随口叫的还是视心情而定,有一套标准?杨剪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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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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